“既然他们把大脑漏出来了,咱们也别等明天早班了。”苏名抬头看着东岸码头连绵的龙门吊,“打铁要趁热,趁现在摸进去。”
李长风低头整理着西装袖口,目光扫过街角的阴影:“他们现在神经最紧,你确定要现在走正门?”
“就因为他们紧。”苏名把手插进大衣口袋,平淡地说:“老马,你开车在外围绕圈,等电话接应。李哥,赵叔,跟我走二号门。”
马德海坐在破面包车里,扒着方向盘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行!你们悠着点,别真把人逼急了掏家伙。”
老赵早就把那件荧光条最宽的黄绿色反光背心拉链拉到了下巴。他不仅穿着背心,还从马德海车座底下翻出一根带开关的红色塑料发光指挥棒,往腰带上一别,精神头立刻就足了。
三人离开街角,朝二号门方向的废旧缆绳堆场走去。
刚穿过半条街,后方两百米处,两辆涂着蓝鲨标志的黑色皮卡从路口拐出,不远不近地咬上了他们。皮卡车厢里,雇佣兵端着长焦镜头相机,咔嚓咔嚓地按着快门。
二号门内侧是废旧缆绳堆场,这里属于港区的卫生死角,没有监控,地面上到处堆放着两人高的生锈铁丝网和巨大的粗麻缆绳盘。
两侧则是五层高的集装箱货带,集装箱之间,是一个个只有单车道宽的死胡同。
前方路口,一辆喷着柴油黑烟的重型叉车正在缓慢行驶。叉车前面举着三个空木托盘,把司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只能探着头,靠余光往前挪。
苏名走到路口,地上横着一卷从缆绳盘上散落下来的废旧粗麻绳,有大腿那么粗。
苏名脚步不停,路过时脚尖顺势一勾,把散开的绳头踢到了叉车车轮下。
叉车司机视线受阻,猛地感觉车身一顿,本能地往右猛打方向盘。
车头一歪,叉车直接拐进了右侧两条集装箱之间的窄道。
苏名三人紧跟在叉车后面,贴着集装箱边缘走了进去。
后面的蓝鲨巡逻车急了。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全程录像,要是把这三个可疑目标跟丢了,回去要挨军法处置!
第一辆皮卡猛踩油门,发动机一声轰鸣,一头扎进那条集装箱窄道。
窄道里,前方的重型叉车开得奇慢无比,并且刚好卡在最中间。
“嘎吱——”
皮卡驾驶员一脚急刹车,轮胎在水泥地上拖出长长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