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
苏名的目光在那条腿上停了不到一秒。
“不跟你玩了。”
独眼鳄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是南美三不管地带说一不二的军阀头目,手底下三百条命听他调遣,连哥伦比亚政府军的清剿都没让他低过头。
一个龙国来的毛头小子,拿根破铁管,当着他的面说不跟你玩了?
“找死!”
独眼鳄低吼一声,双刀同时爆发。左刀斜劈脖颈,右刀直刺心脏,两道银光直接封死了正面所有的闪避角度。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至今无人能接。
苏名的身体迅速一矮。
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拄,没入烂泥三寸,成了一个绝对稳固的支点。
借着撑杆的力量,整个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贴地的弧线,绕到了独眼鳄的右侧。
被废掉的左眼盲区。
独眼鳄心里一沉。他疯狂扭头往右看,但视线受阻,反应终究慢了。
不是慢了半拍。
是慢了整整一拍。
苏名的钢管已经抡了出去。腰部发力驱动着铁管走了一道下沉弧线,从侧后方兜过来。
目标精准无误——独眼鳄那条虚浮的右腿膝盖外侧。
独眼鳄凭着直觉强行回刀格挡,但角度差了十万八千里。
咔!!
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膝盖骨上。
骨裂声在峡谷里炸开。
独眼鳄那条右腿当即瘫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右侧歪倒。右手军刀脱手飞出,噗地一声插在烂泥里。
但他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在即将脸着地时,左手撑住烂泥,那把左手刀还紧紧攥在掌心。他用那条完好的左腿和撑地的左手强行稳住身体,艰难地回过头。
那只布满血丝的右眼从下往上瞪着苏名。
他没有哀嚎,也没有求饶。
独眼鳄咬着牙,左手刀朝苏名挥了过去。
苏名手腕一翻,钢管轻松拨开刀身。管尾往前一送,轻轻点在独眼鳄握刀的左手手背上。
正中神经节。
独眼鳄半条手臂顿时一麻,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最后一把军刀掉进了泥水里。
苏名抬脚,把刀踢进灌木丛。
彻底解除武装。
独眼鳄跪在烂泥里,额头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