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翘瞄了一眼,说道:“被阿巴骑了十几分钟脖子,颈椎有点错位,走路歪着头,像落枕了三年。”
苏名“嗯”了一声,蹲下来检查一挺轻机枪的枪机。
这时候,阿巴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东西。
那是猎狗的军靴。
阿巴把军靴举到苏名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光脚丫,又指了指军靴,一脸期待。
苏名看了一眼军靴的尺码,又看了一眼阿巴的脚。
阿巴的脚掌宽得像两把蒲扇,脚趾头分得开开的,每个指甲缝里都塞着泥。那只军靴在他脚边,像给大象穿童鞋。
“穿不下。”苏名摇头。
阿巴不信,一屁股坐在地上,抓着军靴就往脚上套。
脚趾头刚塞进去一半,靴口就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皮革撕裂声。
阿巴使劲往里塞,靴子的缝线崩开了三条。
苏名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别霍霍了,那靴子比你的脚值钱。”
阿巴不懂这句话,但读懂了苏名的表情。他委屈地放下军靴,光着脚跑回去继续看守俘虏了。
凌翘站在旁边,把最后一口能量棒咽下去,问了个正经问题。
“数据舱还安全吧?”
“安全。”苏名朝广场中央努了努嘴。
那口神锅已经被老酋长搬到了窝棚最里面,外面还用三层兽皮盖着,跟供神位似的。
凌翘松了口气,数据舱在,任务的核心就还在。
她两手抱在胸前:“苏专家,说说你的下一步。”
苏名把轻机枪的弹链重新装好,检查了两遍供弹顺畅度,然后放到一边。
“等。”
“等什么?”
“等独眼鳄想明白。”苏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他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当没发生过,放我们走。”
“不可能。”
“所以只剩第二个。”苏名拿起一把手枪,退出弹匣看了一眼余量,重新塞回去,拉了一下套筒,“亲自来。”
凌翘沉默了两秒。
“他手里还有多少人?”
“减去今天折的,少说还有两百五六。”苏名把手枪别在腰后,“而且根据之前的情报,独眼鳄的主营地有重武器库。迫击炮、火箭筒,可能还有装甲车辆。”
凌翘的眉头拧了起来。
轻武器的雇佣兵,靠陷阱和近身格斗还能应付。但要是对方拉着装甲车和迫击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