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图腾壮汉没有留手,直接用矛柄杵在了阿巴的胸口,不让他起来。
阿巴在地上“阿巴阿巴”地挣扎,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凌翘叹了口气:“行吧,翻译官阵亡了。”
“你怎么办?”她看向苏名,“一块巧克力能换一个阿巴的好感,但换不动整个部落的信任。”
苏名的目光扫过广场,落在酋长身后那几个身材壮硕、手持木矛的年轻人身上。
他们从苏名进来就一直盯着他,眼神里全是敌意。
其中最高的一个,少说一米九,上半身的肌肉像是用石头雕出来的,脸上画着黑色的花纹,嘴里低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砸鱼的大妈在苏名和壮汉之间扫了几眼,摇了摇头。
苏名回过头。
“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
“在原始社会,语言不通的时候,两个部落建立友谊的最快方式,只有一种。”
凌翘看着他走向广场中央,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等等,你要——”
苏名已经站在了那口还在冒烟的“神锅”旁边。
他面对着酋长,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一米九的壮汉。
然后他做了一个全世界都能看懂的手势。
招手。
整个部落安静了一瞬。
那个一米九的壮汉瞪大了眼睛,嘴里的“呼噜”声停了。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发出一声震荡整个凹地的怒吼。
他把手里的木矛往地上一插,两条胳膊砸在自己胸口,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在擂战鼓。
野人们一下子炸了锅,有的跺脚,有的拍地,有的举着矛晃。
“苏名!”凌翘喊了一声,“小心,那家伙的臂展比你长半条胳膊!”
“别开枪。”苏名回了一句顺手解开了帆布包,扔给凌翘。
“我没说要开枪!”
“收起你的杀气。”苏名活动了一下手腕,“联合国有原住民保护的公约,你要是开枪,军事法庭我可以帮你出庭,但律师费得你自己掏。”
凌翘:“……”
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现在是担心国际法的时候吗?
“你先把命保住再跟我普法!”凌翘低骂了一声。
就在这时,老酋长举起手里的鸟骨木棍,在半空中用力一顿。
他发出了一个短促、狠厉的音节。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