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和老赵都愣住了。
“所以,”苏名站起身,拎起桌上的袋子,“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也为了替国家节省不必要的医疗开支。这次你们留校,我自己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
李长风准备了一肚子的“战前动员”“生死兄弟情”,全卡在了喉咙里。
老赵张着嘴,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不……不去了?
可以留下了?
“这怎么行!”老赵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脸上全是“痛心疾首”的表情,“苏名!你这是个人英雄主义!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这么大的险!我……”
“赵叔。”苏名看着他,“你刚才拍桌子的时候,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晃得比你声音都大。就别硬撑了,替你们省点买药钱,算我尊老爱幼。”
老赵的表情僵在脸上。
李长风盯着苏名看了两秒。
“你确定?一个人去?雨林里有军阀,有雇佣兵,你一个人——”
“李哥。”苏名打断他,“我去北极的时候带着你们,全程是我在办事。去东北的时候没带你们,我一样把人捞回来了。你觉得区别在哪?”
李长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区别?区别大了!区别在于不带他们,起码能给国家医保省下两箱速效救心丸!
“那接头怎么办?后勤保障怎么弄?”李长风试图从专业角度找借口。
“老将军那边会安排人在当地接应我。”苏名说,“你们在学校待着就行了,有什么情况我打电话。”
门被轻轻带上。
门外,苏名下楼的脚步声远去了。
办公室内,李长风和老赵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十秒。
老赵颤巍巍地转过头,看着李长风,嘴唇哆嗦着:“老……老李,我没听错吧?他说……他让我们留校?”
李长风没说话。
他慢步走到办公室的墙角,那里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是他用来放违禁品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哆哆嗦嗦地找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柜门拉开,里面没有甩棍,没有电击枪,只有一瓶落了灰的、不知道是哪个领导送的香槟,还有两个高脚杯。
老赵的眼睛瞪圆了。
李长风拿出香槟和杯子,不慌不忙地放在办公桌上。
老赵咽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