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在!”阿龙赶紧回答,“少爷全乎着呢!就是……脸稍微有点肿,估计是在那边吃胖了。”
宋建国长长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老王赶紧上前扶住他。
“好!好!好!”宋建国连说了三个好,老泪纵横,“书生爷爷真是活菩萨!收钱办事,讲究!不愧是道上最顶级的禁忌大佬!”
他喘了两口气,又问:“少爷在那边到底干嘛了?是不是真搞了个团伙准备武装抢银行?现场有没有大批火力?”
电话那头的阿龙沉默了两秒。
“老爷,火力倒没看见,我们接到少爷的时候,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铝盆和两个苞米饼子。”
“铝盆?装军火的?”
“不是……少爷说,那是他剥蒜用的御用装备。”阿龙的声音透着几分迷茫,“他还一直哭,说自己好不容易熬成林场的剥蒜主管,正准备接手两亿的雪参项目,结果被强行带走了。他刚才还闹着要回去把那一万颗蒜剥完,说不能坏了道心。”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檀香掉落的声音。
宋建国愣了足足半分钟。
没有武装叛乱。没有走私军火。没有在黑三角呼风唤雨。
带了三千万现金跑到零下二十度的东北雪乡,给当地林场的地痞流氓……剥了一个礼拜的蒜。
“剥蒜……”宋建国嘴唇动了动,突然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拍着大腿大笑,“好!好啊!”
老王吓坏了:“老爷,您别吓我,少爷这明显是让人骗傻了啊!”
“你懂个屁!”宋建国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剥蒜好啊……剥蒜好。只要他不去得罪那些不能得罪的人,别说剥蒜,他就是去西伯利亚掏大粪,都比造反好一万倍!”
宋建国推开老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供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把脸。
“老王,通知财务!这六千多万花得太值了!不仅买回了我儿子的命,还成功阻止了他继续发神经!”宋建国双手合十,对着观音像又拜了拜,“以后家里所有饭菜,必须放蒜!就当忆苦思甜了!”
……
哈尔滨市区,火车站站前广场。
交接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阿龙带着五个黑衣保镖,验证了宋大宝的身份后,恭恭敬敬地对着苏名鞠了三个躬,一句话没敢多问,塞进埃尔法商务车里扬长而去。
没有任何仇家追击,没有后续烂摊子。
苏名依然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