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名看都没看他,只是脚尖在雪地里轻轻一挑,一根之前掉落在地的实心铁棍被他挑飞到半空。
随即他抬起右腿,一脚抽在铁棍中段!
“嗡——!”
铁棍在空中发出凄厉的尖啸,像一支离弦的铁箭,呼啸着飞向吉普车。
“咣!!!”
一声巨响。
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吉普车的车门框上,硬生生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车门被一股大力撞得反弹回来,重重拍在刘彪的屁股上。刘彪整个人被拍得一趔趄,一头栽进了驾驶室。
而那根铁棍,在完成撞击后,旋转着落下,正好插在刘彪刚迈出去的脚边,棍身还在嗡嗡作响。
刘彪瘫在驾驶座上,回头看着那根离自己脚尖不到三公分的铁棍。
他心里清楚,只要对方愿意,刚才那一棍瞄准的就是他的脑袋。
完了。
这次是真他妈完了。
刘彪吸了口气,慢慢放下腿,转过身来。
他对着苏名,双手抱拳,深深一躬。
“我服了!兄弟!我刘彪今天,彻底服了!”
他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肺腑的……绝望。
“哗啦”一声,包大山从大切诺基后面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苏名身边,挺直腰板,双手叉腰,对着刘彪的方向“呸”了一口。
“服了?晚了!我早就跟你们说了,在绝对的学历面前,你们这帮舞刀弄棒的土鸡瓦狗,就是个屁!”
包大山转过身,谄媚地搓着手,脸上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哥!我就知道您稳赢!怎么样?我刚才在后面当捧哏,气氛烘托得还行吧?”
苏名没理他,只是偏了偏头。
“去,把我里屋那个包拿出来。”
“得嘞!”
包大山屁颠屁颠地跑进屋,不到十秒,又像只献宝的哈巴狗一样,双手捧着那个帆布包跑了出来。
苏名拉开侧兜的拉链,从里面拿出那个不起眼的线轴。
他把线轴直接抛给包大山。
“去,把他们都串起来。”
“串……串起来?”包大山手忙脚乱地接住线轴,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苏名的意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得令!您就瞧好吧!”他拿着线轴,感觉自己像是拿到了钦差大臣的令箭,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