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四个黑棉袄小弟举着钢管,呈半包围状压了上来。
苏名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吐出两个字。
“让开。”
“让尼玛!”大光头怒吼一声,脚下的雪被他一脚在雪里踩了个深坑。他跟头笨熊似的扑了上来,手里那根粗钢管带着凄厉的风声,直接朝苏名的肩膀砸去。
苏名身形微侧,手里的冻鱼扬起。
“哐!”
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冻鱼的背鳍上。
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鱼鳞乱溅。如同铁块碰红砖,声音沉得发闷。
大光头只觉得一股强横的力道从钢管传来,虎口一阵发麻。
他低头一看,这冻得比砖头还硬的胖头鱼居然只掉了一层冰碴子,连皮都没破。而他手里那根生锈的空心钢管,竟被硬生生砸得凹陷下去一块。
“这他妈是鱼?”大光头瞪圆了眼睛。
“兄弟!牛逼!抽他丫的!”包大山在车厢里手舞足蹈,扯着嗓子大喊,“拿鱼嘴戳他眼睛!拿鱼尾巴扇他耳光!让他们知道咱东北海鲜的厉害!”
大光头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车窗一眼。
“你再叫唤一句试试!我他妈等会儿整死你个死胖子!”
包大山立刻闭嘴,“唰”地一下把车窗摇上,继续拿貂皮捂住头,缩回驾驶座装死。
大光头回过头,正对上苏名手里的鱼。
“我他妈整死你!”
大光头双手握住钢管,咬牙再次发力。旁边两个小弟也抓准时机,一左一右同时挥棍砸来。
苏名脚下生风,踏着积雪滑出半步,避开左侧的钢管。紧接着,他腰部发力拧转身躯,手里的冻鱼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啪!”
七八斤重的冻大头鱼,结结实实地扇在左侧小弟的脸上。
鱼鳞上的冰层和皮肉一阵猛烈磨蹭。那小弟连叫都没叫出声,整个人凌空转了半圈,重重摔进旁边的雪堆里。他的右脸颊上,清晰地印着一排细密的网格状鱼鳞印。
右边的小弟见状,下意识停顿了一下。
苏名没有停顿。
他借着挥击的惯性,手腕反转。鱼尾巴像利刃,稳稳削在右侧小弟握着钢管的手腕关节上。
“咔哒!”
小弟惨叫一声,钢管脱手掉在雪地上。苏名顺势一步贴近,肩膀顶住他的胸口,手里的冻鱼自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