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混社会,光能打不行。那强子背后是大通哥,大通哥那是镇上的半边天。要不是哥哥最后给你说了几句场面话稳住了对方,咱俩今天谁也别想走出那个门。”
苏名睁开眼,看了他一下:“是吗。”
“那你看!”包大山一拍大腿,金链子晃在胸前,“这就叫人情世故!你在南边可能是个人物,但到了东北,打打杀杀就落了下乘了。这道上的规矩就得听我的!”
苏名看着前方白茫茫的路,随口问了一句:“那等会到了林场,遇到那个刘彪,你的策略是什么?”
一听这话,包大山来劲了。
“刘彪那人我熟!熊瞎子嘛,就是脾气爆了点,本质上还是个讲理的。你只要把老宋带的见面礼一亮,我再上去递两根好烟,提提当年我跟他一块儿在松花江上冬泳的交情,这事儿就成了大半了。”
“过命的交情?”苏名问。
“那可不!当年他抽筋,还是我拉了一把呢!”包大山越吹越上头,完全忘了自己脖子上的红印还没消,“这就叫人情世故!你到了东北,这道上的规矩就得听我的。等会儿咱们到了林场,碰上那个熊瞎子刘彪,你就在车里待着,千万别下车。看哥哥怎么给你平事儿!”
苏名点点头:“你确定你能解决?”
包大山一脚油门踩下去,大声打包票:“你就记住一句话——兄弟,刚才那是个意外!等会到了林场看我的!长江以北,有事您说话!”
“您负责镇住场子,我负责给您把人情世故这一块,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苏名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行。”
包大山见苏名答应,只觉得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他在哈尔滨混了这么多年,嘴上的功夫向来冠绝一条街。
为了展示自己的见识,他转了话题,开始对大金主宋大宝评头论足。
“哥,不是我说,我包大山在这行干了十年,阅人无数,各路老板少爷见过不知道多少,但你们老宋家这位,那是真有点与众不同。”
包大山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进洗浴中心,让八个技师排队一人搓一把,我就当他是南方人体贴咱北方手艺人。但这小子居然信了山里有两亿的千年雪参?还跟着刘彪去山里空手抓野生东北虎?”
他摇了摇头,满脸恨铁不成钢:“这脑袋瓜子里装的全是酸菜馅儿吧?他以为抓老虎是去动物园喂猴呢?野生东北虎要是真见了他,估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