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
“对对对!”强子连连点头,“刘彪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跑来咱们场子把宋大宝接走了。他忽悠那小子,说林子里有两亿的千年雪参,还要带他上山亲自抓活体野生东北虎!宋大宝一听抓老虎,乐得跟什么似的,连夜就跟着走了!我们通哥一看这情况,也就没敢拦。”
苏名点点头。
去山里抓野生东北虎,这智商确实不用在商界混了,基本告别了人类高级物种的行列。
情报拿到了,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苏名随手把那条湿透的搓澡巾扔在架子上,把钱包塞回兜里,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经过前台时,那个涂指甲油的姑娘正瞪大眼看着他。
苏名停下脚步,敲了敲前台的玻璃,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
“八块钱,物超所值。”
姑娘木讷地点了点头。
大厅里,强子和两个小弟还蹲在地上捂着脸,不敢乱动。
包大山一看苏名要走,感觉胆气又回来了。他整理了一下满是褶皱的貂皮大衣,把领子竖起来,挺着肚子走到强子面前。
“咳咳。”包大山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带上了几分沧桑的“过来人”姿态。
他伸出手,拍了拍强子的肩膀。强子疼得一缩脖子,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不久前刚被自己一巴掌扇飞的胖子。
包大山背着手,仰着下巴看他,摆出老大的派头:“强子兄弟啊,刚才那一顿打,不怪你。你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吃亏是正常的。以你的实力,放在别的地方,那也是一条好汉。”
强子愣愣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胖子在演哪出。
包大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放心,这位兄弟跟我是自己人。今天的事,不打不相识,哥给你做主——”
“包大山。”大门外,传来苏名冷淡的催促声,“车,还走不走?”
包大山浑身一抖,那一脸的高人相瞬间碎了一地。
“走走走!马上!”
他像个听见主子召唤的跟班,火烧屁股般冲到大门口,狗腿地替苏名掀开厚重的挡风棉帘,弯着腰,满脸堆笑地往外送:“哥您慢点,外面有冰茬子,地滑!”
棉帘子重重落下,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洗浴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饮水机偶尔冒出两声“咕噜”。
那几个打牌的大哥默默捡起掉在桌上的牌,谁也没吱声,继续看牌。
前台姑娘对着指甲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