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我告诉你我报警了啊!”强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声音带上了哭腔。
另外两个小弟也抱头蹲在他旁边,三个人瑟瑟发抖,好似三只被电焊枪追着烫的土拨鼠。
“别抽了!大哥!破皮了!真破皮了!”
“我错了哥!我给你搓背!我免费给你搓一年!”
苏名终于停了手。
他拎着那条还在滴水的搓澡巾,看着地上抱头痛哭的三个壮汉,大厅里只剩下他们的抽噎声。
旁边牌桌上,一个满背纹着下山虎的大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声对他同伴嘀咕:“这小伙子……这手绝活儿,不在咱东北搓个十年八年的背,根本练不出来啊。”
他同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看行,你看他那手劲,那准头,搓个泥,不得搓下一层皮来?这是个宗师。”
苏名走到强子面前,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
强子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两条泪痕,眼里满是恐惧。
苏名把那条滴水的搓澡巾在他面前晃了晃。
“现在,我们能聊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