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和老赵,两位从枪林弹雨和寡头威胁下幸存的功臣,把苏名的宿舍当成了自己的办公室。
每天早上七点,苏名一睁眼,窗边必定站着一个假装看风景的李长风。
中午去食堂干饭,苏名刚坐下,老赵就会端着一个装满枸杞的保温杯,不偏不倚地坐在他对面那桌,眼神看似在追剧,余光却死死锁定着苏名的筷子。
晚上苏名去图书馆,两人就一个守前门,一个堵后门,活像两尊门神。
整个江南大学都在传,金融系的学神苏名大概是犯了天条,被校保卫处全天候布控了。
随着期末考试临近,对峙的气氛也愈发紧张。
当苏名在考场上奋笔疾书,提前半小时交卷时,坐在监控室里的老赵手心全是汗。
“他交卷了!老李你看他那个表情,太轻松了,这里面绝对有事!”老赵指着屏幕,声音都在抖。
李长风靠在椅背上,眼圈发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他学习那么好,提前交卷不是常规操作吗?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我血压上来了。”
考完最后一门《微观经济学》,苏名走出考场。
宿舍楼下的告别氛围已经拉满,张皓拖着个大行李箱,给了苏名一个熊抱。
“名哥,我先回家过年了!你啥时候走?”
苏名说:“图书馆还有几本书没看完,过两天就走。”
“行!那我先溜了,有事电话!”
舍友们陆续离开,整个校园迅速变得空旷。
但苏名的安静反倒让保卫处那两位彻底坐不住了。
保卫处值班室。
老赵在屋里来回踱步,手里的保温杯被他盘得锃亮。
“老李,不对劲,太他妈不对劲了!”老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李长风的茶杯盖都跳了一下。
李长风正擦拭着自己的甩棍,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哪儿不对劲了?”
“他太安静了!”老赵凑过来,压低声音,表情像在分析什么惊天大案,“你想想,从北极圈回来,都多久了!这小子除了上课看书,连外卖都没多点一个!”
“太正常了,所以才不正常!”老赵猛拍大腿,压低声音吼道,“你想想,从非洲的计算器到北极圈的保温杯,这小子哪次动手前不是安分得像个三好学生?他憋着坏呢!憋个大的!能让咱俩直接进ICU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