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被骂得浑身一哆嗦,心里暗骂,去你妈的,当初还不是你让我去弄的吗!
“你赶紧把公证给他们办了!”彼得罗夫继续咆哮,语气里充满了恐惧,“要是让他掉一根头发丝,老子马上派人把你塞进无毛猫的猫窝里当猫抓板!”
“知道了……我盖。”尤里双手撑着地毯,像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艰难地爬起来。他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象征北极圈绝对法理权威的纯铜公证印章。
苏名转头看向阿雪:“文件拿过去。”
阿雪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强烈的魔幻感中。她机械地站起身,捧着那三份矿产和重工业继承凭证,走到办公桌前递给尤里。
尤里拿起印章。
那是他权力的延伸,是他在冰雾国北方呼风唤雨的法器。但他现在拿着它,只觉得重若千钧。
砰的一声。
尤里重重地给《公司章程》盖下了一个鲜红的钢印,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十分痛苦。
砰的一声。
第二份《股权登记簿》落印。尤里的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砰。”
第三份《矿权证书》。印章落下的那一刻,尤里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抽干了,每盖一下,尤里眼里的血丝就多一根。
阿雪飞快地收回文件,紧紧抱在怀里。这些折磨了她三个日夜、差点让她死在雪原上的东西,竟然就在一个越洋电话的咒骂声中,这么草率地完成了法律程序。
“苏爹!祖宗!”桌上的手机里适时传来彼得罗夫谄媚的探问声,“手续都办好了,您还满意吗?外面的装甲车我已经让他们马上开走,连履带压过的雪我都派人给您铲平!”
苏名确认阿雪收好文件后,慢条斯理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态度不错。但股价我已经做空了,做人要讲诚信,我买出去的期权不能退。”
彼得罗夫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干笑:“没事,只要您不把我的老底捐给无毛猫,股票跌就跌吧。就当……就当给您交的补课费了。”
“早有这觉悟多好。”
苏名随手将那台贴满二次元少女贴纸的厚重笔记本递给老赵。
老赵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接过电脑,他把电脑抱在胸前,眼睛时不时的瞄一眼外壳。
“祖宗轻点放,”老赵小声嘀咕着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