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鹰眼整个人以一种平沙落雁式的姿态,脸朝下拍在了冰冷的铁平台上。
鼻梁骨应声断裂,发出一声脆响。
“我……”鹰眼满脸是血地抬起头,还想用左手撑地反扑。
“你的脊椎第四节有旧伤。”苏名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问:“刚才那下发力,是不是感觉左腿有点麻?”
鹰眼动作一僵,满脸骇然,这……这叼毛怎么知道的?!
“我爷爷说过,拆人跟拆猎物一样,找准受力点,就不费力。”苏名拍了拍防寒服上的雪沫,“别动了。我不想打死你,死人可没法签字。”
“去你妈的签字!”鹰眼咆哮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出左拳。
三秒后。
鹰眼躺在平台上,左臂也被卸脱臼了。他两只眼睛肿成了紫色的核桃,鼻血流进胡须里结成了冰。他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躺在雪地里大口喘息。
卡车的引擎声在塔下响起。
李长风推开车门,仰头看向上方。
苏名走到平台边缘,探出头:“李哥,包扔上来。”
李长风转身从后座拎起苏名的帆布包,用力抛了上去。
苏名单手接住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
鹰眼躺在地上,视线模糊中,看着这个东方魔鬼翻包的动作,心头一片冰凉。
他是在找刀?还是在找带消音器的手枪?
罢了。
他慢慢闭上肿胀的眼睛,做好了作为一名精锐佣兵,光荣就义的准备。
“睁眼。”苏名开了口。
鹰眼勉强撑开一条眼缝,看到一张白纸怼到了他脸上。
借着苏名打开的战术手电光芒,鹰眼看清了上面的俄文加黑大字——《人身伤害索赔及和解协议书》。
鹰眼:“……?”
这他妈啥玩意儿?
“你开枪打伤了我的右肩。”苏名指了指自己还在渗血的衣服破口,“这是直接的物理伤害。同时,你的狙击行为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惊吓,极有可能导致我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影响我下个月的大学期末考试发挥。”
苏名从帆布包的侧袋里摸出黑色计算器,“滴滴滴”地按了起来。
“医疗费,我在国内看三甲医院专家号,加上进口消炎药和物理康复治疗,算你两万美金。”
“精神损失费和绩点补考误工费,我的时间成本很高,算你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