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号人呼啦啦全涌进两米深的土沟,紧紧贴着泥墙。
苏名走到车队中间:“李哥,赵叔,大金牙,去找找车上有没有油漆。”
李长风二话不说,掀开一辆皮卡的工具箱,翻出两罐用来刷防锈漆的红颜料。
“只有这个。”李长风把颜料罐扔在地上。
“够了。”苏名拿起刷子,走到剩下那三辆普通皮卡前,在车门上飞快地涂抹起来。
老赵抱着保温杯凑过来,看了一眼,眼角狂跳。
苏名退后半步,看着车门上那个红彤彤的涂鸦,转头问大金牙:“这像斧子吗?”
大金牙跑过来,蹲在地上眯着眼睛瞄了半天,认真地回答:“爹,这圆润的线条,这敦实的比例,像个锤子。”
“凑合用吧,黑灯瞎火他们看不清。”苏名扔掉刷子,“李哥,把打头那两辆血斧原装的防弹车开过来。五辆车排成两列,对准疯狗营地的大门。”
李长风动作极快,不到一分钟,五辆车整齐排列。
“大金牙,找几块半截砖过来。”苏名拉开一辆防弹车的驾驶室车门。
砖头找来,苏名打火,挂一档。他弯腰把砖头死死卡在油门踏板上,然后抽出皮带,将方向盘牢牢固定在正中位置。
“李哥,同步。”
两人站在两辆打头车的门外对视一眼。
“放离合。”
两人同时松开离合器,甩上了车门。
“轰——”
引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吼。两辆防弹车轮胎在沙地上疯狂空转,卷起浓烟后便窜了出去,朝着疯狗营地的大门狂飙!
剩下三辆涂着“锤子斧”的皮卡如法炮制。
五辆空车油门到底,伴着震耳的轰鸣,径直冲向一公里外的探照灯。
“撤,下沟。”苏名拍了拍手上的灰,纵身跃入土沟。
刚趴稳,后方的地平线上,十几道雪亮车灯划破夜幕,引擎声由远及近,地面也随之震颤。
老高双手死死捂住脑袋,嘴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一分钟不到,血斧和铁锤的联合车队轰鸣着杀到了土沟附近。
车速极快,车轮卷起的扬沙直接盖住了土沟边缘的痕迹,车上的人都死死盯着前方,根本没注意到暗处趴着的人。
“嘎吱——”联合车队在土沟前方五十米处急刹。
血斧的副官大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外,举着望远镜,指着前方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