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刚甩开血斧不到五分钟,黑蚂蚱就开始拍方向盘。
"不对劲!"黑蚂蚱盯着前方,"前面有车灯!不是一辆,好几辆!横着停的!"
李长风探出半个身子,举起望远镜扫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四辆武装皮卡横在土路中央,车斗上架着重机枪,十几个黑人端着步枪站成一排。
不是血斧的人。涂装不一样。
李长风按下通讯器:"苏名,前方有拦截。不明武装,四辆车,十五到二十人。
老赵捂着头顶,欲哭无泪:“没完了是吧?这非洲的土匪还带换班的?”
最后一辆车里,苏名放下通讯器,转头看了一眼后方。
追兵的灯光暂时消失在地平线下,但引擎声还隐约可闻。血斧换完轮胎,最多再有七八分钟就能追上来。
前有拦路,后有追兵。
大金牙握着方向盘,脖子伸得老长往前探,一脸兴奋。
"爸爸,又有新客户!我来走流程还是您亲自面签?"
苏名没回答,打开车门跳下去。
李长风已经从头车下来了,手按在腰间,快步走到苏名身边。
“我先上。”李长风压低声音,“你别急着开口,先让我探探底。”
苏名点了下头。
李长风整了整作训服,大步朝前走。
光头大汉——铁锤,嘴里的雪茄换了个方向,上下打量着走过来的李长风。
铁锤抬手一拦:“站住。”
李长风停在十米外,站定。
“龙国人?”铁锤用蹩脚的英语问。
“龙国维和部队退役军官。”李长风声音沉稳,“我们是合法施工队伍,正在正常撤离。”
铁锤抠了抠耳朵,把手上的耳屎弹掉。
“你不要说话。”铁锤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我对你们龙国没意见。你们修路修桥,挺好。但是——”
铁锤伸出手指,越过李长风,指向后方车队。
“那个学生,和他的书包,我要了。”
李长风眼神一沉。
“不可能。”
“那就别走了。”铁锤把没点着的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铁锤在这条路上收了八年过路费。没人能不交钱从我地盘走过去。你们龙国修的这条路,还是我批的地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