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刚迈出门的一只脚硬生生收了回来,整个人当场石化。
完了,这下真要进烈士陵园了。
“你说什么?”血斧脸上的肉直哆嗦,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是军阀!他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认怂是为了活命,可不是为了给人当孙子!
“兄弟!”血斧吼道,“老子刚才为了买这个‘合法堡垒’,已经把账上能动的钱全给你结清了!下个月兄弟们的军饷都没了!我哪来的四百万赔给你?!”
血斧身后,十几个端着枪的雇佣兵听到“发不出军饷”几个字,原本松懈的站姿猛地一收。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血斧的后脑勺上,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满屋子只剩下沉重的喘气声和保险拨动的脆响。
老赵端着保温杯,从李长风身后绕了出来。
“啧啧,兄弟,糊涂啊。”老赵撇着嘴,一脸痛心疾首,“手里没现钱,底下人的工资发不出,你晚上睡觉敢闭眼?信不信明天一早,你这脑袋就能被拎去换两箱冰镇可乐?”
血斧背脊一凉,猛地回头。
副官赶紧假装看墙角,几个小弟低头研究靴子上的泥,但握枪的手却紧得发白。
没钱,就意味着死,血斧瞬间看清了自己的死局。
“没现金?那真是太遗憾了。”
苏名适时地叹了口气,再次从包里拽出一大沓文件,封面印着——《资产抵押及债务转移协议》。
“既然你没钱,那咱们走商业路线:债转股。”
血斧脑子快转不动了:“债……转什么?”
“你把你这座刚取得合法手续的堡垒、外面的装甲车,以及军火库,折价四百万,抵押给我。”苏名把文件递过去,“签了字,你的欠款一笔勾销。”
“那我不还是什么都没了?!”血斧破音了。
“这堡垒名义上是我的。”苏名打断他,“但我业务繁忙,需要本地人代管。我正式聘请你当这里的安保大队长。你继续住这儿,带你的兄弟们看家护院。更重要的是……”
苏名抛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签了字,你就是合法经理人。我会从后续的项目运营款项里,拨出专款作为你们的安保劳务费,按月发放。”
这话一出,血斧身后的副官猛地抬起头,眼睛冒出绿光。
“老大!”副官一个箭步冲上来,急切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