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揉着太阳穴:“所以,组织的意思是?”
“组织觉得,既然对方想谈商务,那我们就派个懂商务的人过去。”老将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老狐狸的狡黠,“苏名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是江南大学金融系的学生。大一虽然才开始,但他在琼岛展现出来的账目结算能力,你也亲眼见了。”
李长风脑海中浮现出苏名给哈桑“升位取整”抹零的画面。
他倒吸一口凉气:“首长,苏名去,那不是去收债,那是去抄家灭门啊!”
“那是他的本事。”老将军不以为意,“既然是财务纠纷,金融系学生出面,合情合理。至于你,保卫处处长,保护学生出国进行社会实践,这理由,天衣无缝!”
李长风感觉心口堵得慌:“首长,这事儿不合理。苏名那是金融系吗?他那是毁灭系。他带个计算器都能把对方的坦克算成报废铁皮。我跟着去,速效救心丸都得按瓶嗑!”
“这是命令。”老将军语气坚决,“你带队,去把人和钱给我弄回来。那个‘血斧’要是讲理,苏名会帮他理账。他要是不讲理,我相信苏名的物理知识也能帮他长长见识。行了,就这么定了,相关的资料和机票下午发到你邮箱。”
电话被挂断。
李长风听着听筒里的盲音,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老将军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榨干抹净啊。”他嘟囔了一句。
办公室门被推开。
保卫处的老赵端着个搪瓷缸子走了进来。老赵四十多岁,退伍老兵,常年穿件保安制服在学校大门巡逻。
他打量着李长风那张堪比锅底的黑脸,呷了口茶,啧啧嘴:“看来工伤申请是没戏。要我说,老李你就是太紧绷。不就是陪个学生出趟差吗?在琼岛待了几天,看把你吓得,跟见了鬼似的。”
李长风斜眼看着老赵。
老赵正慢悠悠地吹着茶沫,满脸写着“生活真美好”的养老气息。
“你懂什么。”李长风闷声道,“那小子不是一般的学生,那是个人形天灾。跟他待久了,你容易对这个世界的科学性产生怀疑。”
李长风心里突然动了一下,他看着老赵那张写满自信的脸,放缓了语气,幽幽地问道:
“老赵,我听闻,你当年在非洲执行安保任务的时候,也是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硬茬子?”
老赵一听这话,精神头立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