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把墨镜推到脑门上,嘴角快咧到了耳根。
“老赵,从现在开始,我是去度假的游客。处里的事你盯着点,哪怕天塌了,只要不是针对我个人的核打击,都别给我打电话。”
老赵苦着脸指了指门口:“李处,你这甩手掌柜当得潇洒,可处里那几条祖宗的绝育手术下午就做,你走了谁去按着它们?我这老胳膊老腿可顶不住啊。”
李长风提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朝门口冲去,嘴里连珠炮似的嚷嚷:
“让它们咬!那是大自然的野性!我们要尊重生物的多样性!”
“还有,那个苏名的快递到了让他自己拿,别让我看见他的名字!”
“走了老赵!别想我!”
话音未落,他已经拉着箱子消失在门外,背影都透着一股奔向自由的快活劲儿。
老赵端着茶杯站在门口,看着绝尘而去的李长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疯了,都疯了。”
老赵低头喝了口茶。
“尊重生物多样性?那几条可是泰迪串儿,再不绝育,整个学校的拖把都得被它们当成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