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李长风把钢笔插回去,手哆哆嗦嗦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倒了两粒含在舌下,“回去之后,别跟人说我是你监护人。我丢不起这个人。”
“没问题。”苏名从卓玛手里接过最后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嚼得起劲,“别说监护人,只要钱到位,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二舅姥爷都行。”
卓玛在一旁双手合十,满脸欣慰,看着两人的交易,那眼神像是在观摩某种神圣的仪式:“神使和凡人达成了契约,雪山平静了。”
李长风把头扭向舷窗外。
他觉得雪山平不平静不知道,反正他的血压是很难平静了。这辈子打过最离谱的仗,签过最窝囊的条约。
机舱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只有苏名嚼牛肉干的吧唧声。
李长风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苏名。”
“在。”
“滚。”
“好嘞。”苏名闭上眼,靠在冰冷的机舱壁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到了叫我,记得把尾款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