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这就……进去了?”卓玛把嘴里的牛肉干咽下去,感觉有点噎。
领头的小喇嘛名叫扎西。
大概是吃了“雷音石”嘴软,他带着三人七拐八绕,熟练地避开了正殿巡逻的武僧,直接摸到了后院一间僻静的禅房外。
禅房的木门虚掩着,一股浓郁的酥油茶味儿混着檀香飘了出来。
李长风刚想上前,里面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施主请回吧。”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冷硬。
“贫僧说过,金经失窃乃是天数,非人力可违。官方的人,身上铜臭味太重,污了这佛门净地。”
李长风的脸色一沉。
对方显然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他清了清嗓子,运气沉声道:“大师,我们并非为名利而来,只为寻回国宝。那金经中记载的内容,关系到……”
“心不诚,话不必说。”老僧的声音浑浊,却透着一股威严,“凡夫俗子,只知索取,不知敬畏。”
李长风的话被死死堵在嗓子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跟这种油盐不进的老顽固,简直比跟恐怖分子谈判还累!
他正要发作,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队,退后,这是高端局。”
苏名已经走到他身前。
李长风看着苏名那清秀的侧脸,愣了一下。
苏名回头,剥了一颗真知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疑问:“李队,你在外面守着。要是听见里面有杯子摔碎的声音,那就是……”
李长风的手瞬间摸向腰间的大口径手枪,眼神一凛:“那就是摔杯为号?”
“那就是我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记得进来赔钱。”
李长风:“我枪都掏一半了,你跟我说这个?”
他感觉自己的战术素养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苏名不再理他,推开禅房的门,走了进去。
禅房内,一个身穿暗红色僧袍、瘦骨嶙峋的老喇嘛盘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手中捻着一串油亮的佛珠。
他面前的矮桌上,一盏酥油灯的火苗静静跳动。
“你,身上没有铜臭味。”老喇嘛没有睁眼。
“刚洗过澡。”苏名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老喇嘛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