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就是,我不是来寻求合作的,我是来做交易的。”苏名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那些代表兵力的棋子,并未立刻动手。片刻后,他才伸出手指,轻轻推倒了三面不起眼的小旗,“将军,您的布防很强,但强的是肌肉,不是骨骼。所有人都盯着您的拳头,却没人注意您脆弱的脚踝。如果我是‘秃鹫’,我不会和您的主力硬碰,我会派出三支小队,像毒蛇一样,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巴克盯着苏名手指的位置,脸色阴沉。这几个点,正是他最薄弱、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你懂沙盘推演?”巴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我不懂推演,我只懂算账,”苏名摇了摇头,语气却斩钉截铁,“战争就是生意,将军。你这盘生意,投入太大,回报太少,在我看来,已经快破产了。”
他抬起头,直视巴克的眼睛:“要不要赌一把,将军?我们就在这沙盘上推演一次。我扮演秃鹫,你来防守。如果我赢了,我要一张去往边境矿区的通行证。如果你赢了,我的命连同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巴克盯着这个瘦削却镇定得不像话的东方青年,沉默了足足十秒,随即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好!我喜欢赌命的疯子,”他一脚踢开地上的尸体,“怎么赌?用什么做赌注?”
苏名弯腰,从帆布包里掏出三个红彤彤的包装袋,不轻不重地拍在沙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微笑着说:“就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