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名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沓美金,大约一千块,轻轻放在桌上。
“各位大哥,初来乍到,请大家喝茶。”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刀疤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那沓美金,又看了看苏名。
一个看起来像穷学生的家伙,随手就拿出一千美金?
“小子,你什么意思?”刀疤脸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苏名依旧在笑,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没什么意思。”他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牌。
那是一副牌九。
“龙哥你这把牌,如果不出对子,而是打天杠,赢面会大很多。”苏名慢悠悠地说,“就像你腰上这把枪,是M1911的仿制品,撞针磨损严重,卡弹率超过30%。真要动起手来,第一个死的人,可能是你自己。”
茶馆里一下子鸦雀无声。
刀疤脸后颈瞬间浸出冷汗。
他腰上的枪确实有问题,这是他最大的心病。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眼前这个学生,只是扫了一眼,就看穿了?
他不是学生。
他是什么东西?
刀疤脸看着苏名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那里面平静无波,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让他从心底感到一阵战栗。
“朋友,哪条道上的?”刀疤脸的声音干涩,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说了,来挣钱的。”苏名收回手,将那沓美金推了过去,“交个朋友。”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钱。
“好……好!在班赛镇,有什么事,报我龙哥的名字!”
一场随时可能爆发的流血冲突,就这么被一千美金和几句话化解了。
李瞎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再次刷新了对苏名的认知。这个人,不仅脑子可怕,胆色更是可怕到了极点。
走出茶馆,李瞎子才长出一口气,声音都在发颤:“苏老板,您……您刚才太冒险了。”
苏名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只是在测试这里的生存法则。看起来,很简单——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说着,他抬头望向小镇尽头,那片被高墙和探照灯笼罩的区域。
“K区的人,什么时候到?”
李瞎子回过神来,连忙道:“约好了,明天上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