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名不同。
他伸手摸了摸书桌下的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褪色的军用挎包。挎包里装着几样奇怪的东西:一把手工打磨的折叠剔骨刀,一个破旧的罗盘,一卷看似普通的风筝线,以及几本手写的泛黄笔记。
笔记的封皮上写着:侦察、痕迹与传统木工。
这是他那个当了三十年老侦察兵、退休后又做了三十年木匠的爷爷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从小,别的小朋友在玩泥巴,苏名就在爷爷的指挥下,在深山老林里追踪野兔的足迹,或者观察一片落叶被踩踏后的微小变形。
“逻辑、细节、人性。”爷爷常说,“掌握了这三样,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找不到的人,也没有逃不脱的局。”
苏名深吸一口气,眼神沉了下来,那份果决的寒意,和他清秀文弱的模样全然不符。
他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接单。”
对面秒回:“谢谢!谢谢你!你需要什么装备?武器?我可以想办法……”
“不用。”苏名冷静地输入,“给我准备一张前往南云省边境的火车票。另外,把那女孩失踪前穿的衣服品牌、尺码、甚至她平时用的香水味,全部发给我。”
“你要这些干什么?”对方显然愣住了。
“找人,不是靠枪,是靠脑子。”
苏名关掉屏幕,利索地收拾好包。他换上一身最普通的廉价运动服,背上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一个利用暑假出去旅游的穷学生。
半小时后,他走出地下室,走进了滚烫的阳光里。
而此时,在“众寻”APP的后台,这条深红等级的订单状态变更为“执行中”。
平台管理员惊动了,几个在圈内小有名气的“老猎人”纷纷在社区留言:
“卧槽,昂拉K区的单子真有人接?那是去送死吧?”
“‘书生’接的?那个从不露面,只接境内找人单子的神秘大佬?”
“疯了,K区现在正打仗呢,就算是特种兵退役也不敢一个人去啊。”
没人看好这个单子。
而在千里之外,龙国江南省刑侦总队的机房里,一名年轻的技术警员突然坐直了身体。
“头儿,那个被我们监控了很久的‘众寻’平台,那单50万的境外寻人任务……被人领了。”
被称作“头儿”的中年人凑了过来,盯着屏幕上那个代号“书生”的账号,眉头紧锁。
“‘书生’?根据之前的行为模式分析,这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