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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王爷。”方太医举起右手那只打开的盒子,沉声答道:“此香确实是寻常香料,并不能直接使牲畜惊狂,其真正原因,是香内还中掺杂了旁物。”
“旁物?”
“正是此案的祸源,闹羊花。”
几人脸上露出疑惑,这闹羊花又是何物?
“陛下有所不知,沉夜草虽香气宜人,药性却活络偏浮。”
方太医又从随身的医箱中取出一枚绣囊打开,侃侃道:“而这闹羊花恰好极易与其相融,从而产生刺激。若是有心人将它细细碾碎后混进香中,肉眼鼻息皆分辨不出差异。”
一旁安静的晏王仿佛醒悟过来般,接过他的话猜测道:“这香气随风四散,而马匹禽鸟的嗅觉又远胜常人,一旦入鼻,便能使其躁动发狂,对不对?”
满殿鸦雀无声,唯有方太医躬身叹道:
“王爷英明。”
……
紫云宫。
“姐姐,你醒啦?”
李轻竹推开被子坐起身,似乎头脑还不甚清明,足足盯着床榻边的明桃看了几秒后,才缓缓应道:“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看你呀。”
明桃倒了杯水递过去:“他们说你为了救楚修廷身受重伤,躺在紫云宫昏迷不醒,我怎么可能坐得住?”
她将帘帐拉起,光线瞬间好了许多,以至于李轻竹一眼就看见了明桃那高高肿起的右手。
她皱着眉,连忙将茶杯放下:“我并无大碍,反而是你的手,一日未见,怎得伤成这样?可是皇上罚的?”
明桃摇摇头,点了点对方同样包扎起来的一双手,忍俊不禁:“姐姐,这下我们俩可算是同病相怜了。”
李轻竹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脑子里一时闪过了那场慌乱的宴射:“我这手上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