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明桃在自己身边踱来踱去,着实忍俊不禁,想必是与陛下日日待在一处,才会这般耳濡目染吧。
“姐姐,我演得如何?”
明桃蓦地旋过身,绯色衣摆轻飞飘扬比春日蝴蝶还要轻巧几分。
“好极了。”
这声音有点熟悉,明桃瞪大眼睛,一阵不详的预感缓缓袭来……
她扭过头,曲廊不远处,有两个模糊的人影一前一后立在红漆柱边。
对方穿着玄色龙纹常服,银绒斗篷厚实地覆在领口,眉目冷淡,正盯着她看。
明桃:“……”
“参见陛下。”
李轻竹大惊失色,连忙将身边的明桃拉着一起跪下,“臣妾失礼,不知陛下来了,请陛下恕罪。”
脚步声由远及近,李轻竹抿紧嘴,明明紧张至极不知要说什么,但还是得硬着头皮开口:
“是下人疏忽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也好叫臣妾提前准备准备。”
楚修廷语气不明道:“朕若是说了,哪能有眼福瞧得这一出好戏?”
他垂眼盯着身前的明桃,今日偏冷,不见暖阳,这人却只穿件薄薄的衣衫,许是经历了一番打斗,雪白的脖颈上还黏着发丝,也透着香……
场子上无人说话。
明桃抬起头,看见了男人垂在身侧的手背青筋暴起,像蛰伏的毒蛇爬出水面,心里开始拿不定主意。
楚修廷不会要对她动手吧?
可这未免也太有失君子之风,自己只不过是背地里不痛不痒地编排了他几句,罪不至此。
她又看了眼畏着脑袋缩在对方身后的想笑又不敢动的李德全,要不还是提防着些,总之自己是万万不能吃亏的。
“起来吧。”
思绪翻涌的明桃听闻这二字犹如赦令般,哪里还跪得下去,当即蹭蹬一下站起身来。
这二人本就离得极近,近得连淡淡的龙涎香都与若有若无的馨香勾缠在一处。
楚修廷突然感到喉咙一阵干涩,还来得及有所反应,便被明桃猝不及防地撞了过来。
“唔——”
两道短促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明桃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男人微低的下巴上。
“陛下啊!”
李德全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连忙扶住楚修廷往后退了两步,大惊失色道:“陛下,你没事吧!”
明桃被那硬邦邦的下巴碰得眼冒金星,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