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缓缓关上,流苏将两位宫女拉至一侧,手中银两闪烁。
“些许薄意,望二位姐姐收下,平日里还得劳烦姐姐们多多费心,替我们娘娘照看好陛下才是。”
明桃此时正醉得稀里糊涂,还以为门口侍女将皇后拦下,无人来扰,不由放松身心沉酣在香梦里。
她做起梦来从来不得章法,一会儿飘在皇宫里头,现在又觉得身处灵山。
隐约瞥见一道倩影,也分不清梦幻虚实,毫无防备之力,只管随心,任由自己挨靠在那女子肩头,手臂也软软环住她的腰身。
“琉璃……”她闭着眼,嘴里哼哼唧唧地唤着旁人的名字,全然一副撒娇的模样。
“陛下!!”
沈芸的惊呼声太过惊恐,待在暖阁里的楚修廷面无表情地放下手里的卷轴,只觉得一阵不详涌上心头。
酒意冲散天子的帝王威仪,明桃肢体亲昵地缠在沈芸身上。
若是以其自身的原貌来看,此情此景,还见得像是交好的闺中密友互诉情谊。
可她偏偏顶着张楚修廷的脸,即使二人是正儿八经的帝后夫妻,沈芸心中也无半分旖旎,只觉无比惊愕和愠怒。
“陛下,请您自重!”
她抽身推开迷糊的明桃,立在塌边,衣襟被蹭得散乱,温婉的面容只剩下冷意。
“……什么?”
沈芸“啪”地将手里的碗放在案边,似是包含警告之意,
“臣妾不会忘了自己为何进的宫,也希望陛下别忘了你我先前的约定。”
明桃闭起眼,充耳未闻,看着像是彻底睡了过去。
“……你!”
沈芸咬紧了下嘴唇,压下心里的怒气,头也不回地离了殿。
过了许久,一头雾水的明桃才醒了会儿神,她迟钝地眨眨眼,撑起身朝门口望去,那儿已经没了沈芸的影子。
酒意被灵力催去大半,明桃揉揉逐渐降下温来的额头,双眼无神。
自己方才顶着楚修廷的壳子做出的这些举动,定然要被皇后当做轻浮孟浪的登徒子了。
心底冒起几分心虚,明桃将被子缓缓拉过头顶,她用了人家身份,却做出这般逾矩之事,实在是有点愧对楚修廷本人。
不过……
明桃发丝散乱,望着头顶的帘帐静静思索方才沈芸放下的狠话。
宫里人都说帝后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她此前也这般以为,可方才皇后的几句冷言冷语不似作假。
那份两人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