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请看此刀。”
阿勒达自身后侍从手中接过一木盒,他咧开嘴,眼神比草原孤狼还要狠厉。
殿内守卫的御林军不动声色将手按在了腰侧利剑上。
“这刀乃是精铁所铸,整把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明桃还从未见过这种武器。
大承素来惯用长剑,就连皇室也推崇以剑为尊,即使用刀,那也会打造得修长衬手,而不似眼前的玄刀通体漆黑,阔大又厚重。
阿勒达生得体壮,站在殿内宛如一座小山,此时他拎着那把刀,刀尖垂地,竟足以到他的腰间。
他抬起头,语气意味不明地看向明桃:“此神刀锋芒无双,唯有我族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才可肆意挥舞纳为己用。
圣上身为天下之主,这般气度非凡又英明神武,于圣上而言,必定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明桃一阵沉默。
阿勒达和身侧的侍从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瞧见了几分鄙夷与轻蔑。
中原君臣久居繁华安乐乡,日日舞文弄墨、吟诗对颂,论筋骨体魄,恐怕连他们草原上驰骋的烈马都不如。
大殿雅乐缓缓收停,满朝文武使臣的目光向龙椅上的人汇去,明桃神色沉静,还低头喝了口酒。
“陛下乃九五之尊,何须亲自动手?”
一位身披铁胄的武将跨步出列,他对着高座上的明桃深深作揖。
“区区蛮夷兵刃,臣请求代为一试,无需陛下操劳。”
阿勒达冷笑一声:“此刀乃是我族至宝,何等尊贵不凡,唯有执掌天下的圣上才有资格亲手握持。”
他眼神倨傲,字字句句带着刁难之意:
“如今你贸然上前想要代为试刀,莫非是暗自存着僭越之心?!”
武将闻言顿时怒目圆睁:“大胆!”
“区区一介败国使臣,竟敢在大殿之上搬弄口舌,肆意挑拨君臣关系!简直狂妄至极!”
阿勒达不屑地勾起嘴角,他拦下同样怒气冲冲的侍从,转而对帝王拱手说:
“如果圣上无法拿动,也不必勉强,毕竟您是万金之躯。”
“武指挥使,退下吧。”
明桃直接忽视李德全担忧包含劝阻的眼神,大手一挥:“不必争执,将刀呈上来。”
守在天子两侧的御林军快步上前,冷眼扫过不知死活的阿勒达,等到接过那把玄刀时,二人皆是一愣。
他们常年习武十几载,内力深厚非常人所能及,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