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造化弄人,明桃无心酿祸端,偏偏缠上了他的因果,脱身不得。
她忍不住踹了楚修廷两脚。
莫非他们前世有所亏欠,宿仇相缠,今生才会叫自己屡屡碰壁,一次又一次插手相救。
……
慈宁宫。
青石板路蜿蜒往玉玠而去,这条路魏千雪入宫至今,走过不下百遍。
往日的欢喜得意、失落难过,她都要来慈宁宫找姑母倾诉,偌大的高墙之中,太后是她唯一的亲人与依靠。
可此时再度踏上石板,她只剩下满心惶恐。
姑母的掌事宫女走在前头,脊背挺拔绷紧,像一截久经风霜的寒木。
“姑姑,夜深至此……不知姑母这般急召,是有何要事?”
魏千雪紧紧揪着身上的大氅,心里忐忑不安。
“娘娘见了就知道了。”那掌事宫女冷漠的语气令人生寒。
殿内灯火通明,太后倚坐在软榻上,钗环未卸,端庄雍容的模样一如以往,只是眉眼沉沉,手里捻着的佛珠也静静放置在一旁。
“……姑母。”魏千雪心中虽害怕,却仍怯懦地福身行礼。
“起来吧。”太后抬眸看向她,“冬夜穿得这般单薄,不觉冷么?走近前些,也好暖和暖和。”
魏千雪暗自舒了口气,她闻言上前几步,像往常一样,乖顺地伏在魏兰英的膝头。
“姑母,臣妾前来向您请罪。”
“噢?”太后垂眸,轻柔地抚弄着她的头发,“雪儿何罪之有?”
魏千雪咬了咬唇,低声回道:“是臣妾糊涂,妄图贪求陛下恩宠,没有遵循姑母的叮嘱,反倒一时心急……把所有东西全都放了进去。”
她偏头蹭了蹭太后的掌心,放软了声音:“让姑母忧心,皆是臣妾的过错。”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