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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
“太医院那些老家伙,治来治去这么久,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楚文轩放下筷子,“皇兄,臣弟府中倒有几位民间神医,医术颇为独到。”
“若皇兄信得过,不妨宣他们进宫,为皇兄诊视一番,或许能见奇效。”
“不可!”
魏兰英拒绝得干脆,楚修廷与晏王两人都愣了愣。
她语重心长道:“宫里几年前才出过乱子,你我都需长长记性才行。”
“如今外头的医者底细不明,怎能轻易放进宫来,事关皇帝安危,万一再惹出什么祸事,那可如何收场?”
楚修廷垂着眼,轻轻搅动着汤羹,一圈又一圈,软糯透明的梨肉被搅得来回翻转。
“母后说的是,是臣弟顾虑不周了。”
楚文轩笑了一下,突然想到:“不足半月便是除夕了,宫里设宴所用的戏台班子与杂技艺人,也得仔细筛查妥当才行。”
“那是自然。”楚修廷微微颔首。
“说起除夕……”他抬眼望向对面的晏王。
“今年冬日格外严寒,祭祀奔波,礼数又繁杂,你身子素来吃不消,便同往年一般不必前去了,在府中安心静养便是。”
“谢皇兄体恤。”楚文轩苍白的脸色回了点暖,“不过臣弟连年缺席,若是次次都不到场,也愧对列祖列宗。”
他轻声中带着笃定,“所以今年无论如何,臣弟也该前去行礼。”
“你可想好了?”楚修廷倒是没太大的反应。
魏兰英:“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