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隐隐发作的头疾,也在这种奇妙的心安中化作了绵绵细雨。
明桃勾了勾手指,嘴里抿着笑,一双上挑的眼睛也泛了桃花。
似乎是要叫楚修廷嗅清楚些,她故意凑近至男人的耳边,声音轻得抓人耳朵。
“……你这头疼的老毛病可有所缓解?”
楚修廷后槽牙咬得死死的,“妖女!”
江南知府真是好样的,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株奇异的桃花居然化了形,甚至敢骑在自己头上撒野。
明桃不觉得被冒犯,反倒大吃一惊:“你知道我?”
一抹喜悦爬上她的眉梢,“想不到我在灵山的名头竟也如此响亮?”
楚修廷:“……”
“朕答应你的条件。”他抬眼望向椅子上的明桃,“何时放开朕?”
但凡再多两句话的时间,这定身术都要失效。
明桃清咳两声,装模作样地复打了个响指。
楚修廷两人的臂膀与大腿果真逐渐恢复了力气。
他动了动垂在衣袖间的手指,这究竟是何妖法。
不过瞬息,他便动弹不得,就连身子也如泥塑木雕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妖女在自己眼前为非作歹。
明桃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她明白皇帝在想什么。
其实也怪自己一时心急,只顾护自己周全,暴露了非人的事实。
可转念一想,若自己不展露点实力来,那后果又当如何?
她瞥了眼那暗卫腰间佩着的长剑,到时候她堂堂三百年的桃妖,可就要被人趁虚而入,要了性命了。
“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我的法术可厉害着呢。”明桃故作高深地端着青瓷杯,“足以……以一敌百。”
以一敌百,为何不干脆抢了朕的宸极殿占为己有?
楚修廷心里冷笑,他挥退想要蠢蠢欲动的暗卫,在明桃面前坐了下来。
“你可知这深宫禁苑,埋伏了朕的多少侍卫?只要朕一声令下,顷刻便能将你困死于殿中。”
明桃指尖微拢,若真能将自己困死于殿中,以皇帝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她恐怕早已尸骨难寻。
仗着自己对皇宫不熟,故意唬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