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方才只在那株桃花前站了片刻,头疼竟奇迹般地舒缓许多。
这宝物功效太准,反而叫人起了戒心。
是夜,慈宁宫内。
刘姑姑细心拨弄着盆里的炭火,让殿内暖意更甚,动作轻巧,不发出一丝声音。
案上茶烟袅袅,太后腕下压着一沓宣纸,正低头静心抄着《心经》
昏黄烛光落在她衣间绣的玉兰花上,金辉流转非凡。
“娘娘,陛下那边有消息了。”
待一页经书抄完,太后才缓缓搁笔,“噢?”
刘姑姑上前屈膝行礼,声音轻细:“守在宸极殿外的人暗中来报,方才瞧见陛下殿内,似是有女子身影。”
“女子?”殿里烛火猛然一跳,太后若有所思道:“是后宫哪位贵人?”
刘姑姑垂首,“恐怕今晚侍寝的并非是宫中妃嫔。”
太后眉峰微蹙,追问道:“他看上了身边的小宫女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女人脸上的神情又松懈了些,“罢了,皇帝正值盛年,身边有可心的人,于皇家子嗣都不是过错。”
刘姑姑拱着手,站在一旁看起来有些为难,“娘娘,今夜当值的宫女都守在门外,陛下并未传任何人入内。”
“只是……陛下方才忽然吩咐,让人备了一套女子衣物送进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