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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爷眉眼轮廓也不怎么与楚修廷相似。
许是气质不同,他们兄弟二人一个凛冽冷漠,一个温文有礼,性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楚文轩缓缓平复着呼吸,见明桃脚下生了根似的,始终不肯离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嘴角噙笑,问:“娘娘可是来寻皇兄的?”
明桃没否认,还朝偏殿扬了扬下巴:“他应该在里面吧?”
“在的。”
“你刚见过他?”
明桃孔雀般的傲气突然瘪了下去,“那他……那他可还是板着一张脸?”
晏王笑了,“娘娘既想知道,为何不亲自去看看?”
明桃撇撇嘴,她又不是专程来看楚修廷那副臭脸色的,若眼下他依旧满心气恼,那自己离开便是。
只是傲气归傲气,她转念一想,有错的又不是她,若是就这样草草躲开,反倒像是自己理亏心虚似的。
既来之则安之,等把要送的东西顺利交到对方手中,再做打算也不迟。
“我来了就自然会去的。”
明桃冲这位谦谦有礼的王爷抱拳,颇有壮士此去不复返的决心,“告辞。”
楚文轩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这位瑶妃娘娘性子果真如传闻中一样,身边连一个内侍都不带着,来去潇洒随心,比风还自由洒脱,也难怪一向掌控欲极强的皇兄会对她格外上心。
想起自己这几日在宫里听到的流言蜚语,楚文轩嘴角勾起。
能把唯我独尊的帝王难得束手无策,偏偏还讨不到半点便宜的人,放眼天下都寥寥无几,也就属她有如此能耐。
穿廊寒风终于停歇,晏王缓步从漆柱后走了出来,脸上又恢复了从前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