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奶奶这时正好出来了,看到他们凑在一起,问了一句:“许柠怎么了?”
齐夏:“膝盖蹭破皮了,我给他喷点药。”
齐夏奶奶:“蹭破皮了?那脱裤子的时候可得小心一点,碰到了会很疼。”
“我知道,我一会给他护着。”齐夏喷完药,把手从许柠的裤脚伸进去,五指罩着他受伤的位置:“这样脱,裤子不会碰到伤口。”
许柠见她这么体贴,生怕自己疼,感觉可幸福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脱裤子的时候,故意去抓齐夏的手,被齐夏瞪了一眼才消停了。
他一天弄坏了两条裤子,跟熊孩子似的不省心。
齐夏没有怪他,反而怪上了他的裤子:“你的这些时装裤不适合在农村穿,一挂就容易坏。下次回来给你买一些结实的裤子,保证挂不坏。”
“好,我看盛爷爷的裤子就很好,被挂住了也没坏,下次回来我们就买盛爷爷同款裤子。”许柠已经想好下次回来要买什么裤子了。
他们想象的未来里,都有彼此的影子,把回来当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许柠不会去想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他想回来就回来,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齐夏却想的比他多得多,下次再带许柠回来,应该是过年的时候了。过年他真的会跟自己回来吗?他家人能同意?
他可是独子,他姐姐又不在了,一大家子人就他一个小辈。他的家人肯定希望他留在家里陪他们一起过年。
她真能把别人家千娇万宠养大的‘公主’拐回家过年?
齐夏奶奶还没把许柠的裤子补好,盛爷爷他们几个老人,又推着一辆手扶翻地机来叫许柠跟他们一起去翻地。
许柠看到翻地机就跟看到油锯时的表情一样兴奋,他第一时间看向齐夏,征求齐夏的意见。
齐夏为难的点了点头,他跳起来就朝盛爷爷他们跑过去了。
齐夏奶奶抓着裤子在后面喊:“裤子!先把裤子穿上!”
“哦,好的,”许柠转身回来,抓起裤子往腿上一套,哪还记得膝盖上有伤的事,提裤子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压根就不怕疼。
齐夏不免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被齐夏踩了一脚不依不饶的样子,那会他肯定是演的。
许柠初到农村来,玩啥都新鲜。他力气大,干农活又不费脑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