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许柠消失了一整个上午,谁敢想他一整个上午都在山上跟盛爷爷砍树,砍完盛爷爷家的砍别人家的,谁让帮忙,他提着一把锯子就去了。
中午等他回来,齐夏一打开门,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扛着油锯站在院子里,满身的土、木头屑。脸上的汗渍一道一道的,发尾也被汗水打湿了。
大黄舔的不行,见他回来,猛猛的往他身上扑,也不嫌他脏。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居然在山上把裤子挂烂了。挂的位置正好是屁股后面。他一转身,内裤就露出来了。
难怪……妮妮在那捂着嘴笑。
齐夏居然觉得有些丢人。
这就是喜欢上他,让他当男朋友的代价。他丢人齐夏也会跟着丢人。
可令齐夏感到无语的是,他并不觉得这事丢人。裤子破了就破了,他就这么一路大大方方的扛着油锯走了回来。
好像只要还有一层布包着他的屁股,他什么都无所谓。
真是跟农村孩子不同,或许还有他接受过西方教育的原因,从事的职业又需要经常换衣服,大概也有对自己身材的自信。他就这么毫无羞赧之色的穿着破裤子回了家。
连用手挡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回来看到齐夏,第一时间转身过来,告诉齐夏:“齐夏,我裤子破了。”
齐夏透过裤子大大的破洞,看到他的高奢黑色内裤,紧紧的包裹着他浑圆的屁股。走动时,还能看见一大截白皙的大腿。
齐夏无语凝噎。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怎么能做到这么大方的呢?好歹也是个顶流,真就这么不注意形象?
男人的脸皮真的是个谜。
齐夏不理他,齐夏奶奶坐不住了,双手一起挥着,让许柠先回来:“过来,过来,奶奶给你把裤子补好。”
“好!”许柠扛着油锯走到门前坐下。
齐夏忍无可忍的问他:“你就不能把这把破锯子放下来吗?”
许柠一边放一边问齐夏:“你怎么知道它坏了?”
齐夏……
齐夏奶奶眼神不好,用针线要在光线好的室外用,她也不在意男人的隐私,居然让许柠在室外脱裤子。
许柠还真抬脚就把裤子脱了。
齐夏看不下去了,赶紧把一旁晾晒的围裙,扯下来围在了他身上。
许柠什么都无所谓,齐夏给他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