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会流露出坏女人才会有的色心。
他既觉得那样的齐夏很陌生,又想她真能对着自己做点什么。
就像易琳她们对他做的那样,如果是齐夏……他可以接受。
他想齐夏堕落,不要整天想着工作,最好是能像白微那样,跟段烨没羞没臊没有廉耻的各种苟合。
他是不是也入戏太深了?
演坏人,自己也变成了坏人。
等他们吻到失控,差点把戏服扯坏时,齐夏终于清醒了些,喘息着抱紧许柠说:“我们出去吧,再待下去会出事。”
许柠的气息乱了,心也乱了,突然按捺不住的在齐夏的耳边低语:“齐夏,我爱你,我好爱你。”
齐夏听得身体酥了,心也化开了,差点因为他这句话把她兜里那几块零钱都掏出来给他了。
两千多万要去了还不够?还想怎样啊公主,不能再魅惑下去了,小女子钱都掏给你了,这么长时间等于白干了,你还想我下半辈子都白干?
咱俩先等等再谈爱,你不能趁我意乱情迷的时候,蛊惑我把下半辈子交代了。
齐夏算是怕了,真经不住他哭唧唧的求爱,干脆又抱着他深吻,把他那张能吞噬人心智的嘴堵起来。
这次吻到盛锦来敲门,他们才慌张的放开彼此。
盛锦不知道齐夏还在许柠的房间,见门没有上锁,她试探性的将门推开,疑惑出声:“怎么没开灯?”
‘啪’的一声,没给齐夏和许柠反应的时间,盛锦就把灯打开了。
白茫茫的灯光突然亮起,齐夏和许柠都有一种突然被人看光的感觉,羞耻心瞬间回来了。两个人同时弹开一段距离,偏头快速的整理衣服。
果然黑暗使人放纵,光明会让人理性。
盛锦看到他们的衣服‘不规则’的挂在身上,两个人都心虚的不敢看她,嘴唇也……
“你们穿的是戏服,以后……以后想干什么,拜托你们先把戏服脱下来行吗?”盛锦算是抓住他们的把柄了,不依不饶的阴阳他们。
阴阳完,见齐夏和许柠都不好意思回嘴,她感觉特别爽,又继续阴阳:“还有你们要接戏的,那个嘴呀不能一会肿一会不肿。”
齐夏恼了:“你来干嘛的?”
“叫你们开工。”
“那你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盛锦……
气势还是那么足,一个制片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