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简陋的阳台上,随手撕下一页纸,随意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阮湉湉第一次见齐夏的时候,她就是一身社会精英的打扮。无论是穿着还是言谈都是这个社会定义的成功人士的模板。所以阮湉湉不喜欢她,觉得齐夏不会懂她的音乐。
与其自己的歌写出来被她挑三拣四,改来改去,她还不如不写。
她也不觉得齐夏能写出什么打动人的文字。
所以当齐夏走后,她带着嘲弄的笑拿起那张纸,粗略的扫了几眼齐夏写的文字。
她以为会是粗浅、言之无物的屁话。
没想到扫了几眼过后,她竟看进去了。
反复看了几遍过后,她写出了她来华娱后第一首曲子。
齐夏的文字,是剜出她的血肉写的,写得是她无助时默念的哀歌。
如果这都不能打动阮湉湉,她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征服她了。
阮湉湉写出第一首曲子,主动去找了齐夏。问她:“你为何不自己当明星?你比他们更值得崇拜。”
齐夏愕然:“你转变的是不是太快了?”
“是太慢了,曲子在这了,照着你的歌词写的。不过你那样的词,你的那位大少爷可唱不出来。”阮湉湉摆摆手走了。
齐夏拿着词曲去了艺术部。
艺术部的人看完词曲后,不得不折服,可他们的意见跟阮湉湉一样,都觉得许柠唱不出这首歌的意境。
许柠知道后,不屑的说:“谁要唱她写的歌。”
龚正龙告诉他:“作词的是齐夏。”
许柠立刻沉默了:“给我看看词。”
龚正龙从艺术部的人那要到原词,拿给许柠看。
许柠沉声,逐字念着。
“病了。这是歌名?”这种不是情情爱爱的歌名,太让许柠意外了。
果然是齐夏,她做什么都这么有想法、不落俗套。
“奶奶病了,她依在窗边,用昏花的眼,望着爸爸回家的路。
妈妈病了,她咀嚼贫苦,用干裂的嘴,反复重述此生悲楚。
我也病了,看草木葳蕤,看百家灯火,不敢同欢不敢逐乐。
这世界病了,诗人病了,歌者病了,师长病了,孩童病了,大夫病了。
病得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谁喊疼,谁就在无病呻吟。
别喊疼,别出声,病了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