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很多工作,在别人眼里都是没必要的,是可以分给别人,或者赖掉的。
但是齐夏从来不会这么做。
她给许柠选的每一个合作人,都是她通过各种渠道,一个个精挑细选出来的。
为了给许柠选一个优秀的作曲老师,她线上线下的找,公司现成的、别人推荐的、培训班推送的,她一个个看过去,没有合适的,面子再大她也不要,非要挑有实力的。
她很清楚,许柠唱歌跳舞演戏都没多少实力,作曲再拉胯,他的歌永远都没有可能出圈。
自身实力不行,就得在其他地方补足。
直到她看到了一个叫阮湉湉发布的点赞数寥寥无几的视频。看到她的第一眼,她的眼睛被凌乱的刘海盖住,下巴上全是痘印,嘴跟张不开似的,齐夏真没觉得她有什么艺术天赋。
直到听她开口唱歌,她立马被惊艳到了。
她的曲子,写得太有感觉了,只是简单的哼唱,就足以惊艳到让人不自觉的安静下来,听她把曲子哼完。
齐夏线上联系她,蹲了她三天才收到她的回复。
齐夏要到她的联系方式,打电话过去,她的声音懒散无力,压根不相信齐夏的话。
齐夏连夜坐一千公里的车去找她,找到她的时候,她租住在一间简陋的民房里,头不洗脸不洗,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泛黄了。就知道抱着她那把吉他,弹着她自创的音乐,一弹就是几个小时,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悠然自得。
齐夏很有耐心,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听她弹琴哼曲。
很好听,即使没有歌词,她曲子里那种时而悲凉时而孤寂时而又欢欣雀跃的情感,齐夏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就像落日染红云霞时,即使无声,有些人依然能读懂来自天际的浪漫耳语。
等她终于停下时,齐夏说:“跟我去S市吧,给我们写歌。”
“你懂音乐吗?穿得人模狗样的,装啥子文艺,文艺是你们这种人能装出来的吗?”阮湉湉人虽然穷困潦倒,灵魂却自视甚高,看不起人。
齐夏也不跟她玩虚的:“底薪一个月一万二,有好作品另外算提成。真文艺也怕饿,我来的时候听到房东让你滚出去,我帮你付了一千二的房租。不跟我走就还钱。”
“谁让你给钱的……”阮湉湉嘴硬不起来了。
齐夏:“快点做决定,我晚上还要赶回去。”
“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