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变得寂静无声,齐夏耳边只有许柠灼热的呼吸声。
他把头埋进了齐夏的脖子里,在这之前,齐夏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居然这么敏感。她像只猫一样把脖子缩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一秒、两秒、三秒……
齐夏开始回神,大脑疯狂转动,想着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
为了避嫌,她无措的张开双手,尽量不碰许柠,跟网上说的绅士手一模一样。
首先,她很确定,她不敢推开许柠。该死的职业打工人的素养这个时候还稳稳的充斥在齐夏的脑子里。
打工人如果得罪老板,职业生涯就算完了。
老板的继承人也一样。
贸然推开许柠,肯定会让他没面子,这种事不能干,必须让他自己退开。
还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真的知道他抱的是谁吗?他的头脑是清醒的吗?
一个合格的下属,这会肯定要站在‘继承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像许柠这样的继承人,肯定不会对着一个长相平平的助理耍流氓,肯定不会。
找到了问题的关键,齐夏尽量放缓语调,不刺激到许柠,轻轻柔柔的问他。
“你是不是喝醉了?”
许柠像撒娇的大狗狗,蹭了蹭她的颈窝,在她耳边委屈的说。
“你就当我喝醉了吧。”
齐夏缩着脖子,张着手,一动也不敢动。继续像哄小孩一样,用最温柔的语气问他:“你知道你抱的是谁吗?”
“知道,是你。”
“我是谁?”
许柠突然生气了,歘的一下直起身,漂亮的眼睛覆着怒气,死死的盯着齐夏,不发一言。
呵,跟罗敏说的一样,只要一生气就不说话。
到底在气什么啊?‘公主殿下’,我已经问得很小心了。
齐夏很尴尬,假装咳嗽两声,转移了话题:“兮月呢?”
许柠看着更生气了:“你眼里只有苏兮月吗?”
咳……这是什么话?齐夏再次蚌埠住了。
她觉得自己跟许柠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至于他为什么说话这么令人费解,齐夏暂时还想不明白,她只能给他讲道理:“这么晚了,她又是个女孩。”
“她在后面,快回来了。”许柠闷闷的说。
快回来了?那……你还在这站着干嘛?你快走啊,你又不住在我们这层楼,你跑到这来干嘛?一会被苏兮月看见,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