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难受吗?
因为早上的事情,他会不会生气?
她是他的配偶,是不是应该问问二七九?至少关心一下他?
不,她很可能马上就被带走了。调查员会怎么对她?杀了,还是解剖?她还有明天吗?
西溪内心天人交战,她把脸藏进被窝,留给二七九乌黑的头顶。
灯关了,二七九躺下。他对妻子的焦虑一概不知。如果西溪问起二七九,他估计也只会反问“为什么”,他不是告诉过妻子没事吗?
二七九不会安慰,他说的“没事”是指令,通知西溪:你不会有事。
他的手掌轻门熟路地伸进西溪的被窝,西溪往他的方向靠近。
他摸过她单薄的蝴蝶骨,然后转到前面,手指覆上熟悉的地方。多巴胺系统激活,今天他的动作并不孟浪,他只是把人抱进怀里,学着西溪,在她身上嗅来嗅去。“你在我身上闻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西溪被他蹭得东倒西歪,头发丝乱糟糟的。
“你是香的。”二七九说。和上等人的高档香水不一样,应该是廉价的洗衣粉和香皂的味道,意外的很温和,不刺鼻。
记住了妻子的气息,二七九双手拢着她,下巴压在西溪头顶,腹部贴着,让暖和的西溪嵌在自己怀里。
西溪喘气,她没有反抗,感受着身后人的温度和呼吸。
在焦虑未知的环境里,二七九的体温滚烫,气息熟悉。西溪忍不住往他的方向靠,除了性格奇怪的丈夫,也没有人可以陪她抱团取暖了。
在冰冷的夜晚,他的身体还挺温暖的。西溪闭着眼,想说的话一股脑出来:“你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