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那我的反应正常吗?”
西溪不理他了。她转身跑了,留给他一个背影。
***
西溪逃也似地离开。
她满脸通红,逃跑的路上撞到了好几个人。“对不起、对不起。”
被撞到的人见到是西溪,眼中的戾气溜烟的化为了然,他双眉平直,语气算是友善:“西溪?听说你结婚了?你老公怎么样?”
“赫尔叔叔。”西溪整个人像被罚站的学生,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是个f等人。”
赫尔的双手提着东西,笑呵呵:“在哪上班?”
赫尔是西溪妈妈的旧友,他的孩子西蒙整日游手好闲,想和西溪结婚。但是西溪不喜欢喝酒打架的配偶,她拒绝了。
“工厂。”西溪小声说。他看见赫尔脸上的友善裂开一条缝隙。
“工厂?”他重复了一遍。“不是说是个残废的f等人吗?”
赫尔想让西溪和儿子登记结婚。因为西溪性格软,好拿捏,而西蒙找不到配偶。
西溪那间小屋子虽然破,但也不是不能住人。没想到这一声不吭的小丫头居然拒绝了,说什么都死活不肯。
他就对邻里多说了几句,搞臭了她的名声,让她找不到配偶,没想到西溪知道后跑去治安队,告父子俩造谣。
西蒙是个好孩子,把罪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坐了好几天的牢。今天才出狱。
想到以往的事情,赫尔的脸火辣辣的。西溪的反抗像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听说她结婚了,他左打听右打听,听说她丈夫是个f等残废,赫尔心里别提多快意。西溪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特地提着东西来,一是赔礼,二是关心,叫她别被人骗了。
可她怎么说?在工厂上班?
臭丫头真说的出口!工厂哪有这么好进?他们家西蒙都没进去!
赫尔左思右想都觉得是谎话,但西溪的话像根刺扎进他心里,不拔掉扎心,拔掉后留个窟窿漏风。
昨天他亲眼看见西溪和一个男人提着被子回家,一床被子抵得上联邦半年的补助了,她哪里有这么多钱?
赫尔面色僵硬,勉强挤出个笑容。“好,工厂好啊,好好干,赚的钱花着安生。”
他抬步想走,却见西溪视线盯着他手里的袋子,里面装了些过期的吃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