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摇摇头,说:“我没事。”她把手机递给蒋琪看,蒋琪越看越眉头紧锁,说:“这个刘禾,把你当什么了,怎么好意思张口问你借钱的?平时我看你们谈个恋爱,他也是扣扣嗖嗖的。这也就算了,谁叫你喜欢,这还找你借上钱了。他要是真喜欢你,就得有点骨气。你这一说不借,他就迅速破防了。”
“你说,他是不是看着我有点小钱才追我的?”林欢不确定地问道。
蒋琪说:“当然不是啊。主要是看你好拿捏吧。但我要声明一点,你要是一会儿跟他和好了,可别把我的话转述给他,我可不想当冤大头。当然我更希望你们不要和好。”
“我以前没想这么多,就觉得他人还挺不错的,又很踏实上进,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这也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但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让我觉得我好像识人不清。”刘禾无限制地补贴家人,甚至还有些重男轻女,这些在她沉浸在完美婚姻的假象里的时候,她竟然丝毫没有细想过。
“事已至此,你想分手吗?”
林欢点点头,“他这几天没怎么在学校,大部分时间在做兼职,等我有时间了,跟他当面谈谈吧。”
那头的刘禾却不依不饶起来,还在发送消息。蒋琪指指手机,“要看吗?”
林欢点头,“你看了说给我听吧。”
刘禾打了一大段字过来,蒋琪总结了一下,大致是说他知道林欢有压岁钱,质问她为什么说自己没钱了,是不是乱花了,进而开始批判林欢的消费观价值观。
蒋琪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我不行了,我看了都生气,你还是别看了。”
“好,我这两天也没什么精神折腾了。”林欢点开对话框,给刘禾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做完兼职有空,找个时间我们谈谈吧。”
“没这个闲功夫。”
林欢看着手机上的文字,沉默了。
她从前怜悯那些婚姻不幸的女人,觉得自己会是个例外。现在看来,大家都一样,各有各的苦楚,只是有些人清醒的在吃苦,有些人苦而不自知。
两天后,林欢觉得身体清爽多了,刘禾却主动联系她了。
“我给你买了奶茶,下课在湖边等你。”她和刘禾的约会地点通常在一些不花钱的地方,吃饭在食堂或者价格便宜的小馆子,不过学生对这些总是不追求的,本来也没什么,这时回想起来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