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四个人,夹一筷子,品鉴夸奖,闭嘴等下一道菜。
刘师傅在给谢晟上菜时,听见谢晟压低了声音,“往后的菜分量再大些。”
刘师傅心领神会,分量大些?好说。
同样的白瓷盘端上来,纪夫人和谢都督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希望吃完早膳,到厨房里看看有没有鸡汤面下上一碗。
琉璃盖子揭开,一桌四人目瞪口呆。
变化太大了,前两道菜少的可怜,到了第三道,最平常不过的油条,盘子里摞得跟个小山一样高。
谢都督和纪夫人齐刷刷看向谢晟,你这是在干嘛!
谢晟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这是要干嘛啊!!!
阮知夏倒是很开心,油条送到嘴边,她张开嘴,咬了一口,外面酥脆,在谢都督和纪夫人,谢晟的注视下,慢慢地,慢慢地咀嚼,咀嚼了十几下才咽下去,然后用帕子轻轻按了按嘴角。
“好吃。”她轻声说。
就在一张桌子另外三个人低下头吃饭的瞬间,阮知夏恢复了她原本的面目,一筷子夹两根油条,一口塞进嘴里,两颊突起,腮帮子用力咀嚼,喉咙一动,咽下去。
这是她常年进宫赴宴练就的技能,宫中宴会也要文雅,文雅又不能当饭吃,最开始时别人总是在饭桌上问东问西,弄得她都没时间好好吃饭,她就练就了这个技能,趁着别人吃饭没工夫说话的间隙,猛猛吃,一顿宴席下来,别人吃的如何她不知道,她是吃爽了。
谢晟看着阮知夏文雅的吃相,也学着她,一口口油条咀嚼十几下,这是他的理想状态,可油条它不听使唤,才刚咀嚼两下,自己就跳进喉咙眼,主动钻进胃里。
谢都督和纪夫人看着谢晟自己在那活受罪。
想要娶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就是要经受这样的折磨,更何况这点折磨算什么,总不能天下所有好事都让谢晟占尽了。
纪夫人就吃了一口油条便停下筷子,她嫌小口小口吃饭太麻烦,没有大口吃饭痛快,即使现在肚子还没饱,她也不打算吃了,糊弄着吃完,一会儿去厨房,叫谢都督亲手给她下一碗鸡汤面,不比在这受罪来得强。
着一席最后一道菜是一道汤,平时谢家喜欢做个江米甜酒喝喝,今日新娘子在家吃的头一顿饭,刘师傅把看家的手艺都拿出来了。
巨大的青花瓷碗中,盛着一条凤凰,用了十几种原料雕刻拼好了,活灵活现。
阮知夏本来看风物志,风物志上说漠北豪迈,菜量大,今日看起来,漠北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