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娘子睡前叫他的话,清了清嗓子:“知夏啊,”用他自以为很文雅的语气说:“一路辛苦,可还安好?” 阮知夏早有应答,用更娇柔做作地语气回答:“多谢父亲挂怀,一路跋涉,幸得天公作美,风和日丽,倒也不觉得劳顿,只是……”她飞快地瞄了一眼帕子,继续说:“山川悠远,维其劳矣。既至府上,便如归家,心中甚慰。” 说完,她在心中长舒一口气,像一只斗胜了的母鸡,仰起脖子,看看这文采! 巧妙运用了《诗经》中的句子,还用了“甚慰”,而不是“很开心”,瞧瞧她这文学功底。 她阮知夏,可真是个满腹经纶的病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