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知道,最毒莫过妇人心!”
安庆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很有道理,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对劲……
“那要是谢晟发现你的本性以后执意退亲呢?”
阮知夏立刻变了一张脸,“那就和离!”眉目狰狞,“他还敢不要我!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
成亲两年,按照书中的故事线,老皇帝已经驾崩,有了阮家和谢家,皇位一定是大皇子的。更何况,谢晟实在是英俊。
既有谢家助力,又和一个八块腹肌的美男子同床两年,左右她是赚了!
“没了我,你到漠北就要自己一个人了,你能行么?”安庆忧心忡忡。
阮知夏小手一挥,她阮知夏是谁啊!
是只用幼儿知识就能和谢晟下个平手的小天才!是随手押题就能和谢晟一起吟诗的幸运儿!
她要智慧有智慧!要运气有运气!
不就输装两年嘛!
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阮知夏畅游在未来的幸福生活幻想中,到了漠北,她就要把手放在谢晟的腹肌上,什么手炉,什么银丝碳,统统不认识!
一连串皂靴底踩在地毯上的微弱声音传来,忽而又在珠帘外停下,阮知夏听见外间有些声响,皇后身边的宫女应声而来,“姑娘,皇后娘娘请您去正殿。”
那宫女和阮知夏使了个眼色,凑近小声说:“林将军和陛下在正殿。”
阮知夏心下了然,“带路吧。”路过梳妆台前,她捡起一盒面脂涂在嘴唇上,跟着宫女去正殿。
正殿格外肃穆,宫女将阮知夏引道位后无声地退下,正中高位坐着皇帝和太后,阮知夏悄悄瞄了一眼,没看到皇后和贵妃,只看见二皇子坐在左首。
右边安国公吹胡子瞪眼坐在首位。
行完礼后,阮知夏缓缓退至父亲身旁。
“陛下,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阮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和青石板结结实实碰上,在座众人听到这声响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样大力,膝盖怕是要渗血。
阮阶眼睛一眨,鼻涕眼泪一齐留了满脸,“微臣就这一个女儿,是千宠万宠,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陛下是知道的,自从知夏出生,臣是多次上疏请辞,就为了多陪陪知夏,知夏是臣的掌上明珠啊!这还是在御园,众目睽睽之下林将军就能买凶杀人,何等通天的手段!”
“臣实在是不知道,小女究竟哪里得罪了林将军,竟然要在御园杀了小女!”阮阶字字泣血,说到最后,喉咙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