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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她提起裙裾,绣鞋踩在池塘边的石头上,装作喂锦鲤,余光里,个身穿侍卫服色的男子便从假山后转了出来,步伐看似随意,方向却直直地朝阮知夏这边过来。
那侍卫面色黝黑,眉目间带着一股阴沉之气,腰间挂着佩刀,目光太专注于阮知夏了,像一头盯准猎物的狼。
阮知夏深吸一口气,,侍卫加快脚步,她又往池边走近两步,蹲在水池边。
那侍卫已经到了水池边,她能感觉到那侍卫带来一阵风,分明是春日,却无端的阴冷。
她看着湖面倒影中的侍卫,还没等那侍卫伸出手,阮知夏先跳进湖中,拼命大喊:“救命啊!有人推我!”
为了今日落水,她特意穿的轻薄,可再清透的料子沾了水也变得沉重,好在她头上的珠钗早已卸下。
她听见岸上的青荷和安庆同时大声喊:“快来人!阮小姐被人推下水了!”
安庆站在谢晟身后,她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快,眼睛死死盯着阮知夏,在她落水的那一瞬间,猛地伸出手就要去推身前的谢晟。
可她还没碰到谢晟的衣角,眼前便是一花。
那道天青色的身影已经不在原地了。
安庆的手推了个空,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差点自己栽倒。她稳住身形抬头一看,只看见水面上炸开一朵巨大的白色水花,谢晟的天青色锦袍在水面上翻了一下,便没入了水中。
安庆县主愣在原地,嘴巴张成了一个圆。
她还没来得及推呢。
这人自己就跳了?
岸上的女眷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有人尖叫,有人捂眼,有人推搡着往后退。几个内侍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拿着竹竿和绳索,但谁也不敢往下跳——池水太冷了,而且这位落水的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他们下去救人,于礼不合。
谢晟显然没有这种顾虑。
他在水里睁开眼,春日的池水不算太浑浊,他看见那个月白色的身影正在往下沉。她的发髻已经散了,乌黑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朵墨色的花。她的眼睛闭着,嘴唇泛着青紫,一只手还本能地向上伸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谢晟划了两下水,手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衣裳湿透后贴在身上,冷得像一块冰。他的手触到她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那是这冰冷的水里唯一的热源。阮知夏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