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下围棋是什么时候来这着?好像是六岁时,阿爹亲自来教,她把阿爹气的快疯了,然后阿娘来教她,两天以后把棋盘锁起来,说她以后不用学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棋艺成就就是在棋盘上摆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小黑狗,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了,她连棋子要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现在的人设还是满腹经纶的病西施,若是连围棋都不会,还算什么满腹经纶!
阮知夏咬咬牙,视死如归地看着一边的两个棋盒。
第一个问题:是黑棋先行还是白棋先行?
她脑袋一片空白,僵硬的捻起一枚黑棋子,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见谢晟还没捻起棋子,那应该是她先行吧。
第二个问题:第一枚棋子应该放在那里?
她只知道五子棋她喜欢放在中间,围棋要放在那里?棋子在指尖转悠两圈,就是不知道该往哪落。
她瞥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棋盘,横线竖线交织,密密麻麻的都是格子,看一眼脑袋都要晕了,依稀记得有什么天元?脑子深处还能扒出来一句“金角银边草肚皮”,但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早就忘了。
要不……放角落?
她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把棋子落在右上角,落子时的力道格外大,仿佛落上的不是棋子,是她的命!
谢晟抬眸看她一眼,心中涌动。
她落子了,落哪了?右上角。
他认识这个位置,儿童棋谱启蒙里有写过这一步,但紧接着,一个致命的问题来了:
下一步棋他要落在哪?
他只知道第一步落在哪,不知道第二步啊!她走了右上角,他是不是应该也走一个角?
左下角……应该没问题吧……
谢晟也不多言,捻起一枚棋子,落在左下角。
阮知夏一愣,对角什么意思?她看不懂,不过这白子和黑子遥遥相望,倒像是一对,很是好看。
她在想什么!
她赶紧拉回思绪,又捻起一枚黑子,右上左下都有了,这次她下右下?
谢晟看着落在右下的黑子,跟着走准没错!再次落子,又占了一个角。
两人你来我往,两个回合占了四个角,棋盘上的四角全被占满,中间空空荡荡。
阮知夏捻起第五枚棋子,愁眉不展,四个角都满了,她手中这枚要往哪里落?
她偷偷看了一眼谢晟,发现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