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么?英国府的厨娘的手艺,很好吃的。”阮知夏抽空抬头和她说。
林婉荷一愣,她是在和自己说话吗?
待第二碗饭吃完,阮知夏放下筷子,坐在原地,两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腿上,像个小乖宝宝。
“你吃得下饭?方才和我父亲吵成那样还吃得下?”
阮知夏纳闷,“不吃饭不是更吵不了,饭都吃不饱,哪来的力气吵架?天大的事也要为吃饭让路。”
侍女端着盘子鱼贯而入,从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起,阮知夏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侍女手中的盘子所吸引。
香甜的味道瞬间席卷整个整个正厅,她深深嗅了一下,还是从前的味道。
盘子里是圆滚滚的煮沙团方,拳头大小,白白胖胖的,是英国公府厨娘的拿手好菜,外皮软糯,内陷绵软香甜又不腻口。
到了最后,又端上来一个琉璃盏,高脚琉璃盏内盛着新鲜樱桃,刚从树上摘下来不过一盏茶时间,浇上大勺蔗糖和浓稠的乳酪,一勺一勺舀着吃。
阮知夏小心翼翼地在勺子上垒出一座小山,在林宛蓉惊讶的目光中,一口送进嘴里。
阮知夏捂着嘴巴,打了一个饱嗝才停下手。
周围的小姐早就吃好散去,就剩阮知夏自己一个人坐在原地,手中捧着一杯羔儿酒慢慢啜着。
“你有话同我说?”阮知夏看着对面犹豫不决的林婉荷。
她看看四周,用气声问:“你和谢晟是两情相悦么?”
阮知夏吃的迷迷糊糊的脑子一机灵,“你喜欢谢晟?你也要追谢晟?”
林婉荷仿佛听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嘴巴吃惊地张开,慌忙摆手否认,“不是的,不是的。”
阮知夏又懒懒地合上眼皮,“你喜欢也没问题,咱们公平竞争嘛。不喜欢更好。”
“我有喜欢的人了。”林婉荷说,她知道她不应该说出口,不然阮知夏传出去她就完了,可不知道怎么,她就是觉得阮知夏不会说出去。
“你是想给你爹说情么?他是大将军,我也就嘴上能占点便宜,你爹以后不给我使绊子就不错了。”阮知夏语气懒洋洋的。
“我就是想跟你说,你去千秋宴的时候要小心,我爹不会让你顺利和谢晟成亲的。”
阮知夏实在是没想到,虎狼窝里生出一只小白兔,她点点头,“很正常,要是你和谢晟要定亲,我也会搞破坏的。”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