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才看见我与谢晟走在走在一处一定非常惊讶吧,我也很惊讶,怎么方才没看见林婉荷呢?”
“一派胡言!你自己与谢晟私相授受,还想拖累我的女儿!”林将军张嘴就胡来。
“私相授受?那就借林将军吉言了。”
林将军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说她私相授受还一脸满足,仿佛是在夸她一般。
“林将军见不得我与谢晟走在一处,是想自己和谢晟走在一处么?男未婚女未嫁,两边都没定亲,就算闹到御前也就是小年轻情窦初开在一处走一走,林将军与谢晟走在一起,那就是结党营私了。”
“更何况,您想贴着谢家,如今谢家还不让您贴呢。偷鸡不成蚀把米,现下与谢家的儿女亲家做不成,谢晟还知道是你用的下三滥手段,这亲事是彻底没戏了。”
阮知夏啧啧称叹,“林将军,您说您都半截子入土的人了,怎么想到结亲,还是只能想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从前把林贵妃送上龙榻用的是这种手段,如今您都已经是镇国大将军了,嫁个女儿,还是要用这种手段。”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与男子厮混在一处,谁还敢娶你!”
阮知夏吐吐舌头,“那真是对不住林将军了,若是谢晟不愿意娶我,我们阮家还是有些家底的,养我一个到老不成问题。”
“一个姑娘家,成日里自己给自己找夫婿,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放屁!”阮知夏声音洪亮,一刹那,连垂着头的林婉荷都不自觉抬起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