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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兵权加上谢家的兵权,阮知夏简直不敢想,皇帝直接退位当太上皇得了。
这可不行啊。
阮知夏咬着嘴唇,无意识的把手中的芦苇杆绕在指尖。
谢晟是她瞧上的人,就算在床上抓个正着,那她也希望是自己和谢晟。
呸呸呸!
阮知夏再大胆,也不想再众人面前被这样抓,太丢人了。
她走出芦苇荡,脚下使力才走出来,绣鞋上已经粘了一圈泥土,湿气浸入,连罗袜都有些湿。
在鹅卵石上随便蹭两下,阮知夏慌忙向外跑去。
“若袖,看见谢晟了么?”阮知夏一把抓住英国公府的少夫人。
若袖张望,“方才刚进去,我还让丫鬟去告诉你了呢。这才一炷香不到的时间,能去哪呢?”
“我先不跟你说了。”阮知夏听见若袖说这话,直接往宣和斋跑去。
若是谢晟真和林婉荷在一起了。
英国公府的面子,皇后的面子就全都没了!
阮知夏不顾别的眼光,一双腿飞快地跑着,她熟悉地形,知道挑着近道跑。
跑到最后,阮知夏气喘吁吁,头上的发钗也乱了,喉咙里充血。
穿过狭长的檐廊,绕过草绿色的柱子,宣和斋就在面前。
这里的仆人都认识阮知夏,只是好奇阮小姐怎么这么紧张,没有阻拦。
小院子里寂静无声,阮知夏一路跑过来,谢晟速度就是再快,也来不及发生什么。
歇山顶的耳室有两间,中间的明间、左次屋,与墙面等大的帷幔遮挡住全部视线。
阮知夏停下,试图仔细听看看哪间屋子里有动静,却只能听见心脏咚咚的跳动声。
她咽下喉头的痒意,也不管头上摇摇欲坠的玉簪,先从主屋开始找。